
埃塞俄比亚,古希腊语中意为“被太阳晒黑的人民居住的土地”。这是一个古老的国度,从公元前1000年起就建立了与古埃及历史相联的努比亚王朝。1974年,人类考古挖掘中发现了约四百万年前人类遗骸,为人类探研的起源呈现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了人类就是从这里迈开了前进的脚步,走向了地球的各个角落——因而被载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人类文化遗产名录.埃塞俄比亚很有可能就是人类最早生活的伊甸园。
处于一个伊斯兰教包围的孤岛区,埃塞俄比亚顽强地固守着那源远流长的《旧约》与《新约》,在埃塞俄比亚高原山岭闭塞中,保留着他们最初接受的摩西与基督的教诲,比现代西方社会的教义更纯粹、更古朴地接近于历史起源的真相。
旧约圣经记载,古老的埃塞曾出现一位美艳能干且颇有些政治手腕的女王,令以色列国王所罗门神魂颠倒,与其生下了儿子埃布纳?哈基姆,意为“智慧之子”。埃布纳·哈基姆当上了埃塞的国王后曾专门到耶路撒冷拜见自己的父亲所罗门,在回国时,所罗门王派遣一些年轻的以色列人作为护卫。而这些年轻的以色列人留在了埃塞,并与当地人通婚,繁衍出了“枝繁叶茂”的“法拉沙”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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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塞俄比亚之旅让我兴奋的就是探索这块神秘的低洼谷地。在那还分布着24个原始部落群体。而这趟旅程,我大约探到了1/3。阿利族(Ali)、巴沙达族(Bashada)、班纳族(Banna)、阿伯利族(Arbore)、哈莫族(Hamar)、孔索族(Konso)、卡鲁族(Karu)、摩西族(唇盘族Mursi)等等。因为司机惧怕布米族吃人,死活不敢向布米族聚集的地带开进。
经过吉普车三天多的颠簸,终于抵达莫西族部落散居的奥姆低谷一个受到保护的区域里。莫西人居住的区域一年中的绝大部分时间是干燥多沙尘,但每年的雨季来临时,雨水把土路冲泡的泥泞不堪,即使骠悍的美国悍马越野车也无法通行,外来的人员根本无法进入。就是因为交通的不便,以及雨季时的与世隔绝,使莫西人成了地理隔绝地域的幸存者。
特殊的地理环境让莫西人居住区成为了一个世外桃源,尽管外面的世界节奏纷乱,可生活在其中的他们“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原始的生活方式历经千年依然如故。当英国人类学家于上世纪70年代初第一次访问他们时,发现,尽管他们就生活在埃塞,却居然从来没有听说过埃塞俄比亚国度的名称。虽然莫西人与世界其他区域隔离,却常与相邻的其他部族为争夺牲畜而起纷争。为此,他们与邻族伯迪人和班纳人之间的关系常在战争与和平之间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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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莫西人嘴唇间那大大的陶土盘由来以久,现在已无法考证。据说是为防止外族抢去做奴隶,所以把女人的下嘴上装个大盘子,使她们变丑,吓走入侵者以保护自己,久而久之佩戴唇盘就演变成勇敢和美丽的象征了。对莫西姑娘来说却是一个相当苦难的历程,她们既要忍受刀割和不断撑大过程中那种痛苦的煎熬,还要忍耐伤口愈合的难关,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只有体格强健者才能经受住这生与死的考验。不少女孩为此付出了生命!
当一个莫西姑娘长到10至15岁左右的时候,她的下嘴唇就会被穿一个小洞后,先佩戴一个用泥烧制的或用木块制做的小盘子,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换大的。
虽然,把嘴唇抻大佩戴的唇盘是如此痛苦,但唇盘越大,出嫁时新娘的父亲就能得到越多的彩礼牲畜。
“卫士”率先下了车,与挎着AK-47步枪的莫西酋长交涉一番,回来说:照一张相片,两块钱。也就是说,每按一下快门就要给两块钱。这对一个摄影者来讲,可是件痛苦的事,哪个摄影者在这个时候还吝惜胶卷呀!可一张2块比胶卷还贵。我事先也知道,照相要给小费,所以临行前我准备了一些零钱,可是,我把快门像开机关枪一样不停地按,在那个完全没有喧闹的荒原上,我的快门声在那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待我换胶卷时,只见一位莫西妇女手里捧着一把小石头上来要钱,虽然我们语言不通,可我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心里自己在数着快门声呢,每一个小石头象征着是2块钱。没一会我准备的零钱就用完了。
于是试着和他们商量可否统一付款?可是语言不通,我的沟通毫无意义。于是我就只有用索尼828“盲拍”。因为这款相机快门没有声音。如果他们发现我在偷拍,那后果会很严重的。莫西人虽有自己语言,却没有文字,很少人会讲外界阿姆哈拉语。语言的障碍和再无散钱让我无法维持与她们沟通,只得遗憾地离开了如此奇特的莫西部落踏上归程。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埃塞俄比亚政府批准教会修建一条通往遥远的莫西人地区的公路。从那时起传教士秉承上帝的旨意——要热爱这个遥远的部族,开始了传教活动。经过多年,传教士们仍在不懈的祈祷和努力发展与莫西人的关系。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有更多的“外面世界的人们”沿着这条土路前往探访;或许,也渐渐地也有莫西人沿着这条路走出领地接触外面的世界。
也许有一天,外来的文明将会冲激他们的文化传统和生活方式,但此次的见闻已在我的脑海里定格并深深固化成影像。佩带唇盘的妇女的一幕幕场景至今还不时在我眼前闪现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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