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这辈子,若是没有故事便是最大的憾事;故事太多却又成了最麻烦、最折腾人的伤事。我的故事虽然不多,却足矣。
希望我的故事到此为止
文:影子
别人都说我是个有故事的女人,我倒不以为然,只是置之一笑,毕竟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他是否发生了故事。
可是事实上,我的故事真的少得可怜:高三的时候我喜欢上了全校第一的那个男生,跟他传了一整年纸条,结果,把自己传进了三流大学,而他依旧以全校最好的成绩进了某名牌高校;大二了,多媒体课课间休息的时候,有个年轻的男老师穿着纯白的衬衫,双手撑在窗棱上,背对我们,外面是被雨打过的、翠绿的梧桐,前方是高远的、湛蓝的天,于是当时便有了从身后抱住他的冲动,再于是某一个傍晚鼓起勇气对他说,“我喜欢你”,他说他也喜欢我,“但不是爱情的喜欢”,所以,没戏了,可直到现在,我依然很想抱他;再后来,工作了,看上了某人,喜欢他淡泊、优雅的笑容,欣赏他处事不惊的从容,觉得特想依靠他,可惜,见面的第二次,他便有意地提醒我,说,“我是已婚男人。”
这就是我爱情里的全部故事。
友情方面。曾经有个女孩叫吴波,我一直觉得这女人胸前波涛起伏,根本不该叫这个名字,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成为不错的朋友,可惜,后来她很过分地伤了我一次,我便也狠狠地骗了她一次,总之,我们俩之间算是扯平了,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人与人扯平了,就很难再找到交集了,也就自然地断了。如果早些知道,我一定再狠狠地戏弄她一次。
和正常人一样我有很多朋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也有追我未遂变成哥们儿的。不过,我总是更清晰地记得像吴波那样、伤害过我又被我伤害过的。
所以,辗转几个城市后,没有几个人有我现在的号码,因为我告诉自己,有些人不联系也罢。被称为“冷血”就冷血吧。
到了新的城市我依旧活得很好,不吹嘘地说,我有一种能力,可以让很多人愿意成为我的朋友,而我便过分地只是从中选择自己相对更喜欢的。
宋维齐就是其中之一,他身上有种吴波的特质,和她一样让人看着既讨厌又喜欢,这种感觉说不清。不一样的是,他是男人,会对着喜欢的异性分泌男性荷尔蒙。
在他第一次对我说喜欢的时候,我很坚决地回答他:“我的睫毛不长也不弯,我的屁股不够翘,我的胸部不是很丰满;我很老土,半年前还不知道‘LG’是life is good;我很小市民主义,我去不了某大的研究生院听课,我便常去某大的研究生院上厕所……你——想——清——楚——了。”等我噼里啪啦地说完,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或许是被吓住了,不过他果然和吴波一样喜欢我这样的异类,拍着手、点着头说“我喜欢!”
我并没有答应他,可是也没有拒绝。因为一个人的城市着实有些孤单,也因为,他并没有那么糟糕,至少我愿意素面朝天地在他面前说着最赤裸的心事。
我告诉他,高三的时候,我很希望那个男生能像偶像剧里播得那样亲一下我的脸蛋或是我光洁的额头,因为电视里18岁的男女主人翁已经拥吻过无数次了,所以他也可以吻我了,至少要啄一下脸颊;我还告诉他自己曾经十几次甚至更多次梦见大学老师的背影,还有我在某年某月某日有过要做某人情人的念头,我更毫不避讳地跟他说天知道我有多嫉妒吴波的大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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