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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艳俗

2008-3-27 20:54:38

我爱艳俗

  策划:本刊编辑部  统筹:老克  执行:老克 龚宇 冬昱 文祎 尹健 秋月 房子  图片统筹:扎西  题图:曲珊

   马未都在《百家讲坛》讲家具收藏的时候,说到中国古代的审美境界分为“艳俗”、“含蓄”、“矫情”、“病态”四个层次,人群呈金字塔形分布,层次越高人数越少。在节目中,这段话一带而过,惊鸿一瞥,却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层浪。一时间,大家仿佛突然开窍了:“为什么我喜欢看庸俗烂片,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按照马未都的审美理论,流行歌曲等可以归入“艳俗”美,“含蓄”美则好比唐诗宋词这些,“矫情”美的有毕加索的画等等,以“病态”为美的有缠足、金鱼、太湖石、病梅,哈巴狗等。

   马未都强调,审美和创造美是两个方面,创造美有可能是天生的,不一定非要经过学习才可以,比如唱歌,刘欢、张靓颖他们固然后天学习了很多,但是仍然是和他们的天赋分不开的。不过在马未都看来,审美则一定是后天形成的,“你比如说一朵花美,如果孩子小的时候,大家就告诉他这个不美,那他也一定会认为花是不美的。而且大多数人都认为花是红的、黄的这些鲜艳的颜色,如果给他们看绿牡丹和黑郁金香,他一定打死也不会觉着好看。现在之所以觉得它是好看的,是因为你告诉他,这很少见,是因为它的稀有性。所以说所有感官上的审美都是后天造成的”。

   那马先生所说的“艳俗”和我们大部分人认定的“艳俗”涵义一样吗?马未都说:“应该说是有所区别的。如果给审美层面上的‘艳俗’下个定义,应该是最具有广泛群众基础的美。比如张艺谋的《英雄》、冯小刚的《夜宴》还有那些好莱坞大片,都属于这个范畴,从他的票房来看就知道他们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

   那“艳俗”既然有广泛的群众基础,是不是也意味着它的价格是比较便宜的呢?马未都肯定了这种联系,他说“艳俗”就是一种简单的取悦,当然也是便宜的。“‘艳俗’是我想到的最贴切的词儿,你不能说它是‘通俗’,和‘通俗’还不是一个概念。它就是那种鲜艳的、强烈的、简单的美。”

   按照马未都的理论,四个层次呈金字塔形分布,是不是说“艳俗”美和“病态”美有高下之分呢?“没有高下,只有广狭之分。‘艳俗’不是一个贬义词,和我们以前说的那个概念不太一样。”他回答,“但是‘病态’美的受众可能会比‘艳俗’还多。审美还会呈倒金字塔状释放出来,影响受众。”他解释说审美到了“病态”一层,审美观念往往对社会有一种爆炸效应,将病态美的审美情趣辐射到大众,从而风靡社会,比如说太湖石、病梅等等。纵观历史,也可以发现所有的美都是阶段性的。比如说三寸金莲,今天的人看起来觉得它又丑陋又病态,但从唐朝到清朝最高知识分子都觉得这简直美极了!在古代,人们还曾以“男生女像、女生病态”为美,比如《红楼梦》中的贾宝玉长得像女孩子,林黛玉干脆就是有病的。今人广为接受的“病态”美还有金鱼、哈巴狗、盆景这些,金鱼是畸形的鲫鱼,哈巴狗是近亲繁殖的产物,“都跟小傻子似的”,还有盆景也不是让树正常地生长。

   马未都说自己的藏品大部分是“艳俗”的,只有少部分是“含蓄”的。“我们选择适合当今大众审美标准的藏品,所以博物馆可看性强,观众的评价很高,翻看博物馆的流言簿,我每次都很欣慰,觉得能得到认可,做有所值。”

   其实我们这个社会的主体审美格调就是“艳俗”和“病态”,所以刘德华和芙蓉JJ一样流行,唐诗宋词就不流行,能欣赏毕加索的人就更少。王朔曾说“你不是个俗人”,但按照这个美学原理,大家基本上,差不多,也就是个“俗”人。

  (文:龚宇)

  著名娱乐红人

  杨二车娜姆:美就是要淋漓尽致

  ■  采写:冬昱

   杨二车娜姆从来就是一个很有争议的女人,连她自己也说:“我今年是很红,在国外我很红,在国内我也很红,红得已经发焦了!我是中国的娱乐红人,我的一生只扮演一个角色——那就是我!”这个顶着红花的摩梭族女人一向特立独行,从不在意别人的说法,做自己一向是她最看重的,即便有万人爱也有万人恨,似乎和她都没有任何关系,她认为自己活到八九十岁依然可以上头条,她说,“我就是领导潮流的人,我是开路的人。别人也许不接受我,但会偷偷地模仿我。”

   对于审美,娜姆认为是天生的,她出生的地方一睁开眼睛,天就是湛蓝的,白云就是透亮的,很多血液里的东西是与生俱来无法改变的,她生在佛堂,对艳丽的色彩尤其敏感,桃红、艳粉、翠绿、宝蓝等等只有她能搭配出独特的味道。娜姆穿衣从来不听别人的意见,也不会去希望改变别人,哪怕是身边最亲密的男人,她也不会尝试去改变。别人有的她肯定不要,她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的眼光可以和她是一样的。对于“艳俗”美,汉族人可能比较含蓄,而娜姆比较喜欢淋漓尽致的美,就好像她在书里希望女性做圆润的女人,包括张扬、风情、煽情、智慧和品位。对美的感觉在娜姆看来就是天生的,没有人可以把桃红和翠绿搭配起来穿,还可以和她一样有气质。娜姆说穿中式衣服是要有气场的,骨子里流露出来的东西不是表面穿件衣服就可以改变。

   电话里娜姆说她正在成都,过年都要在那儿了,她现在是藏地旅游网的代言人,还在做一个歌舞剧《天地吉祥》,她要把少数民族的景点、服装推广出去。其实藏族人的贵族也是几代人修炼出来的,华丽的色彩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穿得好看,娜姆爽朗地笑着,说自己不是来自人间的,不是凡胎,所以敢穿,少数民族服饰她都很喜欢,那艳丽的服装都是一点点绣出来的,尤其是唐卡中的色彩。娜姆经常行走世界各地,去意大利她只买鞋,去印尼她是一定要带一些布料的,在上海、北京她都有自己固定的裁缝,会为她量身定制,就是去瑞士、巴黎买名贵的衣服,娜姆也是绝对挑剔的,她经常出入一些服装设计师的办公室,对PRADA她情有独钟,因为这个牌子的色彩特别到位,娜姆说,人生就是绚丽的,颜色就能体现性格,衣服要穿出灵魂,穿出生命。

   娜姆的家也是极具特色的,一踏进门,恍若隔世。一个极浓艳的、有蠢蠢欲动的香气的房间,简直惊世骇俗:极纯的蓝、极艳的粉、极亮的明黄,金色的顶,黑色的地,纯粹得让人窒息的色彩,就这么轰轰烈烈地蔓延,和随处可见的藏式家具一起,把空间装得满满的。蓝色做底,艳粉和明黄显得分外娇艳,凝重的黑色只是平衡的点缀,几种浓烈颜色本应互相冲撞到发出声响,娜姆却让它们散发出浓郁风情,不是纯民族的,不是现代的,也不是古典的,甚至不是另类的,或许只能说那是属于娜姆本人的。娜姆解释说,蓝色是泸沽湖的颜色,那里的水蓝风清,是一生也不会忘记和抛弃的地方;又鲜又亮的粉红是莲花的颜色,娜姆最爱的颜色;而自小接受藏传佛教,进而对这种明黄色虔诚的信仰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床头的墙上那粉色的莲花,不管不顾地充分绽放,那是心灵的皈依。娜姆自由自信的性格把家也变成了绚丽的舞台,在这里她极致地发挥了艳俗美。她是摩梭人的公主,她是女儿国的一道亮丽风景,她是最有争议的女性,她传奇般的人生经历,奇异的心路历程,给了她丰富的内心世界。你爱她你恨她都没关系,她依然会戴着她的桃红色大花,穿着艳丽的服装,行走在路上。

  资深背包客

  李南:喜欢艳俗灿烂的生活

  ■  采写:老克  摄影:金地

   “可能是我生活太平淡的缘故,只要有机会我就会独自上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呼吸和体验新鲜的生命。”这句话也许是李南八年来驴友生活的真实解读。八年来,她独自一人几乎去过国内西藏、云南、新疆、内蒙等地最艰苦的路线,比如骑马三天去黄龙,独自穿行稻城亚丁,单枪匹马去珠峰大本营等。这几年她更是把独行旅行的地图伸展到欧洲。这个从小长在部队大院的女孩,心里充满了英雄情节,“我的梦想就像黑夜里面温暖的灯光。”那天我坐她的车,没想到车上放的音乐竟是《义勇军进行曲》。

   许多年前,李南看了一本叫做《三十岁之前一定要做的十件事》的书,大约是说,你一辈子,特别是在30岁之前,一定要允许自己经历一些重要的事,包括勇敢地失恋、失败、换工作、四处旅行、负债、犯错、冒险……可能正是这本书点燃了她生命里本来就不安分的东西,让她坚定了要服从内心的召唤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艳俗应是生活中一种饱满的绽放的状态,艳俗的对立面是苍白。大多数人平时的生活是平淡苍白的,通过外界的刺激,那种原始的、灿烂的东西才能激发出来。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体验各种生活状态的机会,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勇气?你没有这个勇气,就只能委屈你自己!我认为艳俗是自己的生长状态,跟别人无关。我在乎的是我生命绽开的过程,而不仅仅是结果。”

   李南是个做任何事都全情投入的女子,她喜欢一个人出门旅行,用她的解释就是不被人打扰,“有的时候在体验各种新鲜生活状态时是很专心的,如果和朋友一起去,可能因为太过投入而忽略对朋友的照顾。”那年春天,李南和几个朋友去了草原,因为朋友们都是第一次做驴友,所有的事情都是李南一手操办了。“那次旅行很累,觉得自己像个导游,每天的注意力就放在找旅馆和联系吃饭上面。”其实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这样的旅行的方式,因为不走平常的路线,所以总是要辛苦点,好的风景有的时候只有徒步才能到达。

   “背包客不是装给别人看的,更不是做秀,旅行不在于你添置许多旅行装备,带手提电脑什么的。真正的喜爱旅游的人,拎一个纸袋装几件换洗衣服就可上路。他们不在乎穿什么吃什么,而是追求精神上的充盈才是第一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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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俗摄影家

  扎西·刘:艳俗“到家”

  ■  采写:文祎  摄影:曲珊

   在南京最繁华的山西路附近,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挤满各种小吃店、大排档,到处冒着蒸煎炸煮的香气,卖鸭脖子的年轻姑娘笑得花枝乱颤,跟着这位自称“艳俗到家”的主人公扎西刘,穿过这条热闹的巷子,走进一栋老式居民楼,楼道黑得像地道。推开门打开灯的一瞬间,我有点眼晕,“铺天盖地”的红,和着微黄的灯光,这种因暖色带来的视觉温度,一下把这所“扎西公社”同外面刺目的冰天雪地拉开了距离。

   “扎西公社”的主人叫扎西·刘,官方头衔南京资深摄影家、民俗研究学者,私下里很多人叫他“大胡子”。2002年,扎西开始在家里大兴土木,硬是把自己的家改造成了现在的“扎西公社”,一个以西藏的宗教色——红和黄为主色调的小型私人收藏博物馆,这里面有他20多年走南闯北“搜刮”来的各种宝贝,比如沈万三老屋上的一块瓦,慰安妇所的门牌,贵州明朝遗民女人穿的花布鞋,鄂伦春族的人皮鼓,真枪实弹的弓和弩……这里也是他平时跟一帮好摄之徒不定期聚会的大本营,对面一门之隔就是睡觉的卧室,所以说扎西“艳俗到家”果然是名副其实。

   整个扎西公社以纯正浓烈的大红为贯穿全场的最主色,就像人体的经脉骨骼,木制家具的原色用来丰满整个空间,仿佛人的皮肉。红色的长桌,窗格,楼梯,从贵州屯堡带来的大红色调的脸谱,连头顶的电风扇也是红色的,让我想到60年代流传的那句革命口号:“祖国江山一片红”。

   进门直走,左手边墙上,是已故唐卡大师群培制作的大幅唐卡,用黄金、绿松石和翡翠碾碎研磨成粉末绘制出来的。两边白色绣着花纹的哈达,也是入藏时西藏活佛所赠,绣纹的哈达只有活佛心目中的贵宾才有资格佩戴。站在唐卡面前,屏息凝神,还没从西藏的情景再现中走出来,一转头,却看见阁楼位置,出现一块三角区域的“屋顶”,酷似东北民居,从阁楼里居然又开了一扇窗,依旧是大红色调,两架从西藏带回的法号,构成了“屋顶”的支架。不过在扎西公社里,绝对是多种宗教、多流派、多民族大融合,比如那看似普通的红色窗格,按他的话来说,“暗藏玄机,从长桌的这头盯着四面闭合的方形窗格,去除杂念,冥想时能感觉到有种无形的力量把你往前拉,这就是道家所说的‘道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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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对主持人

  张小沫:不老妖姬的“大彩人皮”

  ■  采写:廖秋月 房子  图:小沫

   提起张小沫让人会一下子会想到“艳俗”这个词。生活中的她就是那个很彩色很艳丽的超级敢穿的女子!采访时本来想称呼她为小沫的,我觉得这样比较亲切,但是小沫却说“其实我很讨厌听别人这么叫我——很生疏。我喜欢人类叫我——MOMO”。对,你没有看错,她用的是人类这个词。

   MOMO说话速度极快,和她交谈时稍一走神,就能漏听很多内容。她的生活就是每天睡到自然醒,因为她认为青春就是用来浪费的!MOMO告诉我,她不属于地球,她每天都在等她的宇宙飞船修好,这样她就能回到她的星球了。她和我说:“无聊哎~不死,就挨着呗~!” 暂时在地球生活的MOMO现在的职业是从商,经营日本药妆和美甲。她嘿嘿一笑,说“那样比较自在”。她自己本人就有400多样化妆及保养品。我问她喜欢什么风格的服饰,她说,喜欢“大彩的人皮”!(这是指色彩度极度饱和的鲜艳的衣服)。她总喜欢每天一套不同的衣服!证明她还活着,证明她是热爱生活的。我说那就是穿出你自己的风格了?她摇头大呼:“自己的风格这个说法太土了!我是MOMO STYLE!”。

   采访之前听说MOMO有一百多顶假发,样式各异,带着好奇心,我问了她假发的事。她说她已经不玩这个了,现在是玩造型,更喜欢美甲。按照MOMO的表达方式是:“我只做自己的爪子”。跨年的时候她花了整整7个小时做自己的手,而且是左右开工五彩缤纷,每个“爪子”颜色都不同。我问她这样岂不是很累?她说自己喜欢就不觉得累,“我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她的原则是,只要不影响别人,自己开心做什么都好。对色彩的强烈爱好表现在MOMO小姐生活的各个方面,比如刷墙。失恋的时候会刷,想刷墙的时候也会刷。现在MOMO的每个房间的颜色都不相同,大红大绿大黄的都是她的“大彩墙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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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装设计师

  李石勇:靠艳俗混饭吃

  ■  采写:老克  摄影:杨鎏

   “凤求凰”是开在估衣廊的一家私家成衣定制店,类似像国外的Haute  couture(高级定制时装),主要设计高级礼服婚纱,汉服唐装旗袍等,在南京也是小有名气,而它的老板就是毕业于苏州丝绸工学院服装艺术设计专业的李石勇。2000年,李石勇曾获过江苏省十佳设计师称号。在江苏服装界许多设计师都是来自这个学校,比如像名气更响的服装设计师姚峰就是他的师兄。

   那天下午,我们就坐在那间挂满花团锦簇的成衣的工作间里开始我们的采访,门外是漫天的雪花,因而坐在屋里喝茶感到特别温暖。在那间屋的正面墙上,有一幅名为《春夏秋冬》作品——分别是用四种不同色调和材质的面料手工缝制出来的,属于装置艺术的概念,而这幅作品的作者就是李石勇本人。据介绍,当初“凤求凰”这个名字就是有次他和一位南大教授朋友喝茶,正为起一个品牌名字而绞尽脑汁,而教授的夫人当时正在另一间屋里弹古琴,演奏的正是古曲《凤求凰》,于是大腿一拍就是它了,更为巧合的是,在他的店门口正有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在古人眼里凤凰是在梧桐栖息的。

   “我认为艳俗和雅致既是对立的,也是统一的,艳俗在传统上好像是贬义词,大众往往认为雅是高雅的,俗是低级趣味的,其实不然,大俗即大雅,俗至极就是雅之始。俗与雅之间只是个人感觉问题。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靠艳俗混饭吃。”李石勇开门见山地亮出他的观点,这一点倒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艳从色彩角度来看纯度很高,像中国传统婚礼服就是纯正的中国红,而俗就是一种认知,是一种文化背景熟悉的气息。比如华贵的礼服加上民俗的元素,马上就有了认同感。再比如把五六十年代流行的被套印花,印着大红大绿的牡丹或凤凰,颜色和纹样都可以说是俗到家了,可做成衣服,却成了追求个性的时尚mm们的最爱。我相信面料是有情感的,也是有它的气质的,就像人一样,比如丝绸的温柔如水乡女子,麻的粗犷如西北汉子,毛料的挺拔大气如北方爷们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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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立画家

  王承东:画出快乐的艳俗

  ■  采写:尹健  摄影:曲珊

   粉色、女人、红唇、屁股,这是看王承东画的第一感受。

   南京北面的幕府山是一个风景秀美,却又不太为人知的好地方,这里北临长江,南临市区,闹中取静。南京一批追求现代艺术的画家很有眼光,看中了这里幽静与雅致的环境,纷纷把自己的画室从市区搬到了这里,形成了一个画家园,王承东也在其中。

   春节前的一天下午,我们冒着50年一遇的大雪,驱车前往王承东的画室。说起来这里的画家园我已来过多次,有时是爬山顺便过来坐坐,有时是陪喜爱美术的朋友来看画。这一次既不是看画也不是爬山,而是对王承东的生活状态做一番采访。

   走进艺术园,山上、地上、房顶上到处是一片洁白,用“银装素裹”形容很是恰当。走近王承东的画室,听见从他画室中飘出的音乐声,是意大利歌剧,标准的美声唱法,还是搞艺术的人懂得享受生活。听到敲门声王承东从画室里迎了出来,承东四十出头,瘦瘦高高,有着搞艺术人的特有气质,上世纪八十年代从苏州大学美术学院毕业后,一直从事着自己喜爱的绘画。

   走进画室,眼前是一片鲜艳的粉红色,这粉色不是因为墙壁上的涂料,而是四面墙都挂着画的原因。说起他的画,只要看过的人都会有一种感觉,就是艳。不光色彩艳,还因为画面全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在展示着不同的姿态和表情,充满了妩媚艳俗的情调,有着强烈的穿透力和感染力,与一般画家所描绘的女人大不一样,用香艳+民俗一点不为过。由于是熟人,我直截了当的问起了问题。

   看到你的画,第一感觉是香艳,或是艳俗,你为什么选择这种风格?

   答:什么风格都必须达到极致,雅要雅到极致,俗也要俗到极致,我希望别人看到我的作品后要么夸到天上,要么贬到地下,千万别说还行,那是温吞水,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

   你为什么用这种很艳俗的色彩、构图和造型来表现女人体?

   答:因为采用正常的色彩和构图不能表达我对女人体的某种理解,我尽量利用色彩语言,把女人体简单、明确夸张的塑造出来,同时要让看到我画的人有很美,很刺激、很喜气洋洋的感觉。

   我发现你把女人的嘴、胸和屁股都刻意的做了夸张,这是为什么?而同时,女人的眼都是闭着的?

   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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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龚宇)

文章来源:东方文化周刊 图: 文: 责任编辑: 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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