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孙小笼要出逃非洲的计划被亮子发现,他十分地惶恐,为了安抚孙小笼焦躁的灵魂,也为了不让李蘑菇有机会叫别人爸爸,他干脆把手机完全交给了孙小笼保管,还对她说:“只要是你认为的不顺眼的人,你就负责接待吧孙小笼!”
孙小笼非常大方地推托了一下,可还是把亮子的手机装进了自己的兜里。亮子非常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可后悔也来不及了。
孙小笼拿着亮子的手机,每天在忙忙碌碌的时候,多了一个消遣,就是看那个女孩孜孜不倦地发来的短信,有问候身体的,有谈理想和人生的,有叮嘱晚上不要工作太晚早点休息的……
偶尔,孙小笼也会在看到动情处,回她一个,诸如:“不要乱想,早点睡觉”等等。她在想,有时也要给别人一个台阶下,短信女应该会明白的吧……
渐渐地,孙小笼几乎忘记了要出逃非洲的事情,她每天的事情太多,所以很容易就忘记那些曾经很生气的、无聊的事情。
可是,孙小笼也忘记了,无聊的事情一般朋友都会比你更关心,她曾经把烦恼告诉过隔壁的贝贝妈、而贝贝妈又告诉了贝贝爸、贝贝爸告诉了他的同事、贝贝爸的同事又告诉了贝贝爸同事的朋友……
所以,某天深夜,当孙小笼刚刚结束了晚上的课,走出画室的的时候,突然有一辆车在黑乎乎的台阶下等她。孙小笼吓得跳起来!“孙小笼!快上车!”贝贝妈摇下了车窗,露出她的脸,孙小笼才松了一口气。不可思议的事就是从这里正式开始的……
我坐进了贝贝妈的车,发现车里黑压压的坐着一个人,她说:“我是来见你的,孙小笼……”
我的小读者不要害怕,我的第一感觉:完了完了,亮子一定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短信女来寻仇了……可结果呢,她露出了她温柔的脸,月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她脸上满是泪痕。我心里一颤,天,长得还真美呢。
她说:“孙小笼,我是贝贝妈的朋友,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千万千万……不要轻视那个目前正在纠缠你老公的人……”
“啊!”我吃惊地说不出话,然后从兜里顺手掏出了亮子的手机,“你是说的她吗?”我指着那个号码。她点了点头,然后她报出了她的名字,也完全正确。“这个名字……是我九年来,最不愿提起的三个字!”她幽怨地说。
我顿时觉得有些晕眩了,没想到孙小笼的七年之痒,会卷入这样一场黑暗复杂的悬疑事件中。
“她……她……”我张着嘴,不知道怎么问才好。
“她在我的婚姻里存在了九年,孙小笼,整整纠缠了我老公九年!不依不饶,不眠不休……所以前一阵,我们离婚了。”她平静地说。
“那……后来呢”我的嘴还是大张着。
“后来,虽然她阴魂不散,让我不堪忍受,最终决定离开我的老公,可我老公离婚后却并没有娶她,她失算了!所以,她最近转移了另一个目标,孙小笼。”
“是谁……”我还没有问完,突然闭上了嘴。
我想我明白了。
结局是这样的。
孙小笼坐在书桌前,想了半天,她面前摆着自己的手机、和亮子的手机。
她在想,在面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上,是做个高雅的淑女好呢。还是做个泼妇好?
最后,她选择做泼妇。
她拿起手机,对她说:“我想你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消失?”
“哈……是你啊,我想,这问题你该去问问你亲爱的老公。”
“我老公就在我身边,一只手还搂着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真可悲,很多事情你要知道细节,我们可以出来聊聊。”
“有啥新鲜的细节? 大不了就是被我老公睡了呗?还有啥新鲜的吗?”
“你才可悲,被人玩了,还自我膨胀。”孙小笼说。 “我老公,”孙小笼继续面无表情地说,“是我的东西,我高兴,就宠幸宠幸他,不高兴,就扔在一边,但放心,就算我扔掉的男人,也不会让给你!”
孙小笼继续说:“我提醒过你,也许对惯于玩三人游戏的人,这不算提醒,所以你全家的户口、照片、住址、电话、手机通话记录……都在我的桌上!”
“我既然能够拿到你的一切档案,我也可以不露痕迹地灭了你,你要相信我。”孙小笼接着说。
“你……你……好的,我说到做到,我再也不会和你老公有瓜葛了,再也不会了,我保证,我累了,玩不动了,好吗?可以吗?喂……喂……”
沉沉的夜里,黑社会老大孙小笼挂上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