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去北展看了张蔷老师的演唱会,这场有两千多人参加的演唱会,其实挺粗糙的,比如整场演出在策划上缺乏连贯性,而且还弄了一个主持人,他每次出场都会打断人们的情绪,就好比俩人做爱,眼看着有一个人要到高潮了,另一个人说:你等一下,我去单位取个东西,马上回来。最后一首歌张蔷唱了新歌,没有把观众的情绪顶到高潮,有点虎头蛇尾。
我一直想看张蔷,就像你们天天惦记周二逼一样,今天晚上,终于看到了。也算把当年的一个情结给解开了。演出的时候,我给陈晓卿老师发短信,问张蔷今年多大了,但是陈晓卿只知道另一个唱歌的张强的年纪。我猜想张蔷应该比我大两岁左右,跟陈晓卿老师年纪一样大,你说都是一个年纪的,怎么有人长得就那么黑呢?
张蔷一共出过30张专辑,这个记录就算在外国好像也不多吧,在中国,包括港澳台,能出这么多专辑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其实她唱的那些歌曲,后来我差不多都听到了原唱,但是在当年听不到原唱的时候,只能听张蔷。我在当年刚听到张蔷的时候其实不太能接受,因为她唱的很嗲,在当年的我看来,没有嗲的概念,只能认为那种唱法很喇、很骚。但恰恰是这种唱法,开启了我青春期的幻想,让我对音乐或者歌曲的理解上多了一种性意识,后来就越来越喜欢,不管多么甜美、哀怨的歌曲,到张蔷老师嘴里,都会变成另一种味道——都变得很有挑逗性,张蔷的歌,我从高中听到大学。我发现,很多音乐是可以表达性意识的,比如歌词,比如旋律,比如节奏,比如舞台上的表演……而张蔷与众不同,她用演唱来唤起听众的性意识。当然,张蔷老师如果看到这段文字会感觉有点冤枉,会说我怎么能唤起你们的性意识呢?
张老师大概知道,她唱歌出卡带的时候,我们有关部门刚刚批评完李谷一老师的气声唱法,觉得这种唱法不健康,用现在官方的辞令讲就是“低俗”,当时说不清怎么不健康,估计会让听众误会李谷一老师得了气管炎,身体不健康还唱歌,多不好。而张蔷老师的唱法已经把李老师远远地抛在了后面,只有当时的小痞子们才会喜欢。今天,小痞子们应该都去了,去感怀那个当年响彻街头巷尾的张蔷。我这么说张老师就明白了,在那个没有生理卫生课的年代,我们都暂时把张蔷的磁带当成性启蒙教材的。虽然这种做法在土摩托老师看来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丫当年不知道靠什么性启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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