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年多以前,某杂志终于约到我擅长的领域。我决定为人民服务,坐台写字。当时我身边的好朋友惊诧曰:“好家伙!一代色魔横空出世!”文章出来,除了举凡任何事情都要用剧作法来引证之外(编辑和读者没有因此打我真是奇迹!),最重要的是我自己写得不亦乐乎,使命感和荣誉感日益高涨。编辑写信来表扬,说:“文章写得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看得出写的时候你兴高采烈,神采飞扬!”这个“兴高采烈”,真是深得我心。有一个读者的留言我最喜欢:“如果你不认识柏邦妮,你可能就会错过这些非常咸湿但是并不色情,最重要的是,特别有趣的东西!”我深信,若干年后,我走过的地方,人们一定怀着景仰和敬佩的心情,称呼我为:男科专家。
为什么我特别喜欢写这种东西呢?深夜里,我扪心自问。首先,我是一个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的人。每每想到我内心隐藏着这么大片的性宝藏,却不能与人共享,总有明珠暗投,萧瑟凄凉之感!这一点,从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能窥出端倪。那时候,我无意中看了一本父母没藏好的农村赤脚医生手册,被我从中窥破了男女之事的秘密。从“医生叫妇女给扫帚柄戴上避孕套以练习”一节,我猜测出男人的玩意儿大概是一个扫帚柄一样的东西!一周以后,班级里好几个女生家长,找到班主任,告状说:班级里有不要脸的女生,到处散播黄色消息!在沉痛的教训中,我没有改悔:内心怀揣着给无知的人类散播知识的野火一样的悲壮,含着眼泪站在走廊中,手提着水桶。从那一天起,我暗暗咬牙,立下了大志:老娘如果不成为这方面的专家,并且广为传播,我就对不起我拎的几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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