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看歌手戴军的专栏,述及他有个女性朋友,姿色才华皆是上乘,漂洋过海跟一西班牙男子恋爱几年,鬼佬拒绝结婚,美女遂幡然悔悟,找一华人海归相亲。海归坐定便问:你这些年来都是跟外国人恋爱么。美女曰:是。海归怅然说:我这41码的脚,又如何能穿进你那43码的鞋。美女大怒,一串洋骂拂袖而去。
海归之殇,其实是我们全体蒙古人种的悲哀。黄皮肤的男人可以聪颖过人,可以坚毅过人,惟独那一柱香,羸弱细致,永远无法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东瀛之人,战后曾在全国推行牛奶早餐,令青少年的平均身高大幅上扬,但这一事关尊严的根子问题,他们还是没解决好,以后只怕得在学生哥的牛奶里添加些淫羊藿才行。
几乎所有的蒙古人种男人,都对曾与异族男人亲昵过的本族女子心生敬畏。那本族女子,本来也是41码的鞋,硬生生被撑成了43码,从此对小脚睥睨而不屑,正如坐惯奥迪的人决不肯坐奥拓,吃惯鲍鱼的人决不肯吃臭咸鱼。所以,我鲜少听说嫁过老外的女子,再嫁中国男人,也没听说哪个中国男人敢拍马迎战,哥没金刚钻,哥不揽瓷器活。
我们冗长的一生,都在寻找适合自己这双脚的鞋,或是适合自己这双鞋的脚。
我见过美艳女子嫁与形容委琐的穷男人,也见过优秀男子寻平庸女子为妻,就是没见过最出色的男子与最出色的女子在一起。最大的脚和最华丽的鞋,未必就般配,彼此都盖世,彼此便不能兼容。
一个男人这辈子大略需要找三双鞋:老婆、工作、能够安身立命的城市。
买鞋要买新的,娶老婆也要新的,所以男人们都有处女情结。即便穿了二手鞋,也绝不容忍其他男人的香港脚套进去,所有男人最不可包容的一个场景是:有天自己回家,看到一个野男人正在穿自己的鞋,鞋窄,于是野男人拼命把脏脚丫往鞋里塞,一进一出,屁股高撅,仿佛一辆汽车正在拼命地挤进车库,而两只轮胎却卡在门口……因此捉奸之时的男人,最易起杀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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